01视觉艺术
希尔玛·阿夫·克林特《最大的十幅画》第7号:成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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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07 年,克林特以十幅大画表现童年、青年、成年和老年。这幅《成年》以淡紫为底,两个巨大的黄色形体在中央一点相接,周围绕着螺旋、花叶般的曲线、字母和数字。它像一张正在生长的图:形状彼此靠近,又各自延伸。第一眼可以跟住那些连续的曲线,再看中央的大形与边缘的小形怎样分配空间;“成年”在这里有了相遇、分化与变化的形状。
英文原题:Group IV, The Ten Largest, No. 7, Adulthood。页面下方 Transcript 可读馆方说明;本次未播放语音。
02舞蹈与戏剧
阿尔文·艾利《启示录》(Revelations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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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臂朝上伸展,身体却又向地面沉下。阿尔文·艾利把这种拉扯,与洗礼的水波、教会聚会的欢庆编在一起。1960 年创作的《启示录》来自他在得克萨斯乡村的童年与教会记忆,音乐取自非裔美国人的灵歌、福音等传统。今天的短选段来自开篇《I Been ’Buked》:先跟住手臂和躯干的上举、弯曲与下沉,看看身体如何把一种呼求变得可以看见。
选段由身处不同地点的舞者共同完成,取自全剧第一部分;不是 1960 年首演录像,也不是 36 分钟全剧。
03建筑与设计
巴拉干:吉拉迪住宅的黄色长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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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墨西哥城这座 1975—1977 年的住宅里,黄色长廊通向泳池与餐厅。墙、顶面乃至窗玻璃都施以黄色,尽头却露出鲜蓝墙面和一片品红色。看基金会页首照片,右侧反复出现的竖向开口把视线带向那扇门。巴拉干让颜色参与空间的深度:走廊既是一段可以穿行的距离,也像一段由暖色向冷色推进的画面。光随时间变化,墙面便不会只有一种表情。
先看页首长廊照片,再看下方泳池与餐厅照片;摄影为 Armando Salas Portugal。
04文学
泰戈尔《纸船》
孩子在纸船上写自己的名字和村名,装进园里的花,希望有个陌生地方的人捡到它,知道自己是谁。这首《纸船》收入 1913 年的《新月集》,英文由泰戈尔亲自从孟加拉语译出。到夜里,现实的流水接到了梦中:船仍在星光下漂,装着梦的篮子成了它的货物。最动人的细节是名字——一场孩子的游戏,也藏着想被远方的人认出的心情。
第一句可译作:“一天又一天,我把纸船一只一只放进流动的溪水里。”这是格得据作者英译所译;全文很短,可直接从 PAPER BOATS 读起。
05哲学与人文
《庄子·秋水》:濠梁之辩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“子非我,安知我不知鱼之乐?”庄子与惠子的对话不断更换询问对象:从鱼,转到庄子,再回到最初那一句问话。读到结尾“我知之濠上也”,重点可以落在“安知”二字:惠子追问凭什么知道,庄子却把话带回身处的桥上。我的读法是,这段短文让逻辑上的追问与当下的观看相遇,留下一个关于理解其他生命的开放问题。
所选对话在页面末尾,从“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”开始。上述是阅读角度,不判定辩论只有一个标准胜者。
06科学史与自然观察
达尔文兰与长喙天蛾
从星形花瓣看向花的背后,一根长长的花距垂下来,花蜜藏在深处。1862 年,达尔文面对这种马达加斯加兰花,推想必有口器足够长的蛾才能取蜜;华莱士后来进一步提出预测。相应的长喙蛾于 1903 年被正式描述。这段故事有趣的地方,是从一朵花的结构想到另一种尚未找到的生命。看花时也看它提出的条件:谁够得着花蜜,又会在取食时带走花粉。
植物名为 Angraecum sesquipedale。1903 年指描述命名,不等于当时已经拍到授粉;文章中的 2021 年指蛾被重新划为独立物种。
原作与资料入口保留在正文中。
导览是一种进入作品的方式,感受留给每一次真实的相遇。